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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ch 23

    有奖问答

    第一季度的工作目标达成,我要闭关静修十日,调息,充电,下个季度有更重要的事情。静修期间,不更新博客,也不更新抗氧化日记,而且不接电话不见人不上网,勿惦记,勿联系,勿寻访,总之少安毋躁,我出关了会接茬儿扯淡。

    为了回报看官们的爱护,特举办第一届“新房子”杯有奖问答,奖品是Shoshanna设计的春季海滩旅行化妆包一个,内含以下商品的旅行装:
    Clarins Gentle Foaming Cleanser with Shea Butter
    Lancome Color Fever Shine, Tempt Me
    Stila High Shine Lip Color, Diane
    Tarte Cheek Stain Color, Blushing Bride
    Jane Iredale Eye Gloss,Champagne Silk
    Too Faced Lash Injection Extreme Volume Mascara, Pitch Black X2(两支哦)
    Frederic Fekkai Coiff Bouffant Lifting & Texturizing Spray Gel X2 (两支哦)
    Ken Paves Healthy Hair Shine Serum X2 (两支哦)
    Bliss Soapy Sap Shower Gel X2(两支哦)
    MALIN+GOETZ Shampoo, Peppermint
    Tom’s Anticavity & Tartar Control Plus Whitening Fluoride Toothpaste

    具体形象如图。



    获奖者只要是个地球人,我就会绝对免费地把这个包寄到您手里(请注意是邮递员不是我本人递送,请各位大人不要召见我即使我们住得很近),外星人获奖者邮费请自理,我实在实在没那个财力。

    本活动不设门槛儿,欢迎各界生灵踊跃参加。题目没有既定答案,我会选出答得最像答案的人作为优胜者,解释权归我所有。答案请写在评论里,写在别的地方麻烦在评论里给个连接,发邮件也行(msherb#hotmail.com,把#换成@)。字数不限,犯不着写太长,就为这么点儿破东西。娱乐为本,娱乐为本。

    终于可以出题啦。

    二十世纪三十年代的所谓中国“新女性”是怎么“新”的?

    问答活动截止日期:二零零九年四月二日

    放一段儿马路天使,1935年的电影,1935年的歌儿,1935年的明星们。


      


    从前有个女孩儿走四方插曲:Betty For President

    班昭之前,有外交场合大爆粗口的兵马俑真正主人秦宣太后,抛夫弃女改嫁进宫还生了汉武帝的汉王太后;但是班昭之后,被载入史册的女人突然都有了贞操观。列女传是家庭伦理恐怖片剧本大合集,不提也罢。

    没有化石可以证明猛女曾经层出不穷代代不绝,后面我将写到的猛女很少很少,只因我无缘与猛女中的大多数相识,就算相识了也找不到史料证明她们到底有多猛,只好无奈地忽视她们的存在。如果我直接跳过她们去写三国两晋南北朝,太对不住她们曾经爆发过的火力了,所以送这首插曲,纪念那些无名的可爱的生命。

    中国女性被儒教驯化这个话题似乎已经不再是话题而是定论,可我倒怀疑这事儿另有蹊跷,也许,任何一个文明走到一定阶段,文明中的女人就被驯化了。如今大部分中产以上阶级的美国女性,听到feminist这个词会反感,大家都满足于老公孩子热炕头,对两性关系没什么好愤懑的。我也喜欢看青春肥皂剧Gossip Girls,但总觉得Blair这个角色比之30年代名噪一时的卡通人物Betty Boop弱好多。虽然Blair家世显赫,造型高雅,栽在Upper East Side最富有少年手上,后来还读了Yale,但是但是,这些条件并不如Betty Boop的出身不明,永远蹬着黑色高跟鞋时不时露出一个吊袜带,跟老爷爷和小狗都很暗昧,摸爬滚打于社会各阶层听上去更迷人。

    Betty Boop是大萧条时期中Fleischer兄弟工作室设计的,脑袋虽然大了些,身材却是沙漏型的,很少穿有肩带的衣服,随着马戏团到处闯荡了十年。莫说70年前,Betty放在今天也是辣妹一个,不过,今天的美国小孩儿能看到的清凉如许的辣妹,大概都是AV吹萧女。上一个亲历的婚礼,男女双方都是还没有开过荤的基督徒白人,宾客中有比中国老男人还在乎处女膜的美国小男生,认为Youtube很黄很暴力。请容我补充一句:婚礼地点不是南部,是纽约州某著名小教堂里。

    100年后,如果美国还是一个资本主义民主国家,庇佑她的会是披了羊皮大衣的自由女神。

    给大家放段Betty,1932年,Betty竞选总统,比Palin还闹剧。BTW,里面还有一个跟Bush有一拼的Mr.Nobody。

      


    March 21

    两粥一饭 胡言乱语


    〈千〉

    从纽约到迈阿密,2009年的女孩儿都画谬斯妆,文艺不忧伤。后景气时代,眼影呼唤神的力量。

    〈年〉

    春困,想看一眼艳阳。读Foucault的一本小书,The Birth of the Clinic,讲现代医学衍生于观察上;而传统医学,玩儿的是解释。

    〈修〉

    不相信中医式保养,太多符号、暗喻、周章,只为审美而存在。

    〈行〉

    见过好些女西医,比同龄女中医漂亮。问怎么养的,答少吃多运动,飞梭雷射,红线彩光。

    〈歇〉

    我吃的也少,每星期两粥一饭,还上蹿下跳,无视能量守恒定律。很多年后,我会不会比煲汤泡脚的欧巴桑更像欧巴桑?

    〈得〉

    生活细节处,女孩儿一手赌一手输。多神论固然合法,但阳寿来不及把所有的山头都拜齐。修不成神仙,就老成自己。

    〈么〉

    放一段杨丽萍的《女儿国》,周末快乐,大家都。

      


    March 18

    测一测命运跟你开的是什么玩笑

    小玩笑:如果您的生活中发生了以下情形,每项加1分。

    1:小时候特淘气,但是长得特乖,淘气鬼都不爱跟你玩儿。
    2:长大了容貌巨变,零星几个爱跟你玩儿的人也认不出你了。
    3:小时候读书不算刻苦,但是成绩好。
    4:长大了做着与所学专业没什么关系的工作。
    5:小时候选择男/女朋友的标准已经很低了,仍碰不上合适的早恋对象。
    6:长大了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他/她不是单身。
    7:小时候被寄予厚望,但内心中的成人理想是”冠五六人童六七,舞雩归咏畅幽情”。
    8:不负众望地长大成材,受到的不再是期望而是诅咒。

    大玩笑:如果您的生活中发生了以下情形,每项加2分。(在小玩笑的分数基础上累计。)
    1:小时候最爱玩儿捉蚂蚱扑蝴蝶,但是每天都被拽回家练习某种高雅技能。
    2:高雅技能考过了n级,但是永远不想在人前表演这种技能。
    3:小时候就看了四书五经,但是无人在旁边指点,都是瞎理解的。
    4:一直按着自己瞎理解的四书五经标准做人,但是大家都觉得你特前卫。
    5:被年长的人喜欢,也被年幼的人喜欢,但是没几个同龄的朋友。
    6:好不容易发展出一个蓝/红颜知己,不小心跟他/她做了男/女朋友,连知己都没有了。
    7:终于有“舞雩归咏畅幽情”的时间和条件了,但是不认识也想归咏一下的“冠五六人童六七”。
    8:职业貌似很有前途,但是说穿了对人类毫无贡献。

    没谱的玩笑:如果您的生活中发生了以下情形,每项加4分。(在小玩笑、大玩笑的分数总和基础上累计。)
    1:不敢追忆童年,因为没有,生下来就知天命。
    2:不敢追忆青春期,因为没有,很早就懂得如果叛逆是为了被招安,前路只有死。
    3:只想活得很简单,但是不断地遭遇难题。
    4:解决完自己的难题,还要帮别人解决难题,因为大家都把头脑简单的你定位成一个难题解决者。
    5:只想要一段平凡的感情,但是不断地遭遇传奇。
    6:演完别人传奇中的角色,还要演自己的传奇,因为大家都把甘于平凡的你定位成一个传奇。
    7:在一份无理念可言的职业中,坚持着某种虚无缥缈的理念。
    8:但不管怎么坚持,总被人叫做Bitch/Son of Bitch。

    没边儿的玩笑:如果您的生活中居然还有如下情形,每项加8分。(在小玩笑、大玩笑、没谱的玩笑的分数总和基础上累计。)
    1:身边的异性朋友基本上都是同性恋。
    2:身边的同性朋友也基本上都是同性恋。
    3:倾尽所有去爱一个大家都说不要爱的人,用实际行动证明大家都是对的。
    4:以为这世间没有爱情的时候,被最想不到的人求婚了。
    5:想说出家算了,结果庙里的师傅还向你请教佛经里的句子。
    6:以为自己有点儿慧根的时候,被路人骂成狐狸精/大色狼。
    7:都混成这样儿了,还整天乐呵呵的,也说不清自己到底在高兴什么。
    8:但不管你多么高兴,很多人都,(也许是大家都),坚持认为/希望你的晚景会很凄凉。

    算好分数总和了?来对分入座咯。

    (1-8)分,恭喜您,您是命运的宠儿,命运很喜欢跟你玩儿幽默哦。

    (9-24)分,恭喜您,您是命运的大宠儿,命运很喜欢跟你玩儿黑色幽默哦。

    (25-56)分,恭喜您,您是命运的XXL号宠儿,命运很喜欢跟你飙谁更黑谁更幽默哦。

    (57-120)分,您可真是三千宠爱在一身,六朝幽默失黑色啊。100分以上的,我八成已经听说您了,如果还没听说,估计将来也会听说。玩笑话我就不多说啦,节哀顺便,明天会更好!

    0分的人,您惜福吧。



    March 14

    单细胞快乐


        



    Long Island有一间小小的美容院,开在Citi的大楼里,来往的人都很齐整。那边的收费比Manhattan便宜一半,虽说路途遥远,要做火车或者开很久很久的车才能到,但是沿途经过好几片树林,有风景的路,嫌短不嫌长。这一年来,又穷又臭美的我每隔一两个月会去那个小地方给膝盖打个光,希望它们不要黯陈下去。出差在外的日子里,想念的不是5th Ave上的Prada,不是Park Ave上的Waldorf,也不是市外桃源Forest Hills,我只想念这段不太拥挤也不太崎岖的路,春有百花秋有月。

    现在的腿较十年前好看很多,就是这么用光阴保养出来的,对时间、阅历、遭遇,我都该说谢谢。Long Island上有好些老妖婆,早年都是尹雪艳,从百乐门逃到仁爱路,然后是2nd Ave,再然后就是Garden City,也有一直留在2nd Ave上的,一直不肯皱一下眼角。她们说膝盖和腋窝最不好养,二十岁就要勤护着些,老了再管就来不及了,手术都没用。看戏的话,我喜欢看
    あたしンち里的立花翠(国语译名“花妈”还没能完全反映出这个女人的趣味来),看真人的话,我喜欢看尹雪艳。不管将来做了立花翠还是尹雪艳,都是福气;如果一个不小心做到了中间,那就叫被生活打败了。

    这个星期去打光的时候,近的车位都泊满了,所以我把车停在了远一点的地方,下车时看到一根普通的不能更普通的电线杆子,当场愣住了。在那个瞬间,我想起了STL市政厅对面的一根电线杆子,我曾在回家路上哭得什么都看不清,只好停下车靠着那电线杆子哭痛快了再上路,一路上全无风景。如今终于回归了都市生活,风雪来袭可以坐地铁,真好。我走过去跟眼前的电线杆子拥抱了一下,春天了,阳光照到背上,快乐会就在心深处生根发芽。

    本周没听到什么好歌,放首姚莉老师的《春风吻上了我的脸》,词曲作者是早前给大家介绍过的陈蝶衣和姚敏,如果大家还记得那首《人生何处不相逢》的话。周末快乐,大家都。



    March 09

    特约随笔之不容错过的W同学

    K:你拍过泳装写真吗?
    W:没有,我怕射精大师笑我。
    K:啊?
    W:打错了,摄影大师,摄影大师。。。

    以上的段子,节选于我和W的mac message实录。

    偶有佳句,偶有佳句。

    我七年没见过W。七年前我们是高中同学。传说中的四中老师不讲新课,上课直接请同学到黑板上做题,所以那几年我们都在忙着自己教自己学习,很忙。四中没有很强的班级概念,下课铃一响,大家就得赶着去下一节课的教室,也许是走廊南头的X年Y班,也许在走廊北头的X年Z班。W同学跟我是一个行政班的,但我跟她第一次也许也是唯一一次面对面的谈话发生在另一个班的教室外面,上课还是做什么忘记了,门口排了老长的队,她在人堆儿里娉婷地杵着。我们寒暄了几句,聊了聊一种叫“背背佳”的带有鲜明90年代末期时代特色的电视购物商品。那时侯我土得不知道Chanel的正确发音怎么念,也不知道W同学正忍受着另一种时代特色黑心商品“OK镜”的折磨,导致我在她眼中成的像跟现实中的我有一定的差距,从来就没看清楚过我。当然我也没好到哪儿去,总是戴着一副不是黑边儿的树脂眼镜,非常偶尔地戴博士伦,虽然怕丑,但是更怕考不上P大,连戴隐形眼镜的时间都用来多睡个几分钟养神。对那种临危不乱保持造型的同学,我满心景仰,自知没那个修为,就安心地远远欣赏着亭亭玉立的W和她的闺蜜们,未曾凑过去效仿。

    我想改编一下《性工作者十日谈》里面一个叫Happy的妓女的经典台词来形容一下我们那个年代的典型四中学生:“妈的,我们一入学就想做一批健康快乐的学生。三年来,我们从不打扑克,不看A片,我们不谈不戴套的恋爱。我们他妈的也不抽烟,不喝酒,不吃摇头丸。我们他妈的从来不闹心情沮丧,谁做学生做得有我们这么意志坚强啊?”
     
    上大学乃至出国后W和我还在走意志坚强路线,于失散多年后走到了交点,在山河破碎的米国烂职场做了彼此最后一张王牌后面的精神后盾,并没有任何实际用途,逢年过节也不互相问候,碰上火烧屁股的事,拿不准该不该打911了,才会打个电话过去,确认一下自己不会死。现在她主动要求我写她,我也想不出一丁点温馨煽情的素材。就这么柏拉图一段友谊,完全没有酒肉的维系,却也不会因为时间而改变,谁有难了,另一个人一定会伸出援手,不带犹豫的。

    而更多的时候,我想保持距离地分享她的快乐,听她讲她怎么在MerrillLynch树立东方美女的光辉形象,怎么在男朋友面前作威作福,怎么在妈妈那儿听说90后大学生在讲什么笑话。我不想走得更近,因为我知道,所有貌似一路坦途的姑娘在驾驭了命运的同时也都反被命运剐了一身的伤,需要很多的时间和很大的空间自我疗养,不愿意被外人打扰。Sex n the City里那么频繁的会面式社交生活不可能发生在我们不可预知的行程表上,纵使有闲的时候,我们更该做的事情是去练个瑜珈打个脉冲光,而不是凑在一起做怨妇状。

    虽然Sex n the City里的剧情不能借来说事儿,那四个姑娘的性格还是可以借来说一说的。四人粗可以概括为敏感外向的Carrie,敏感内向的Charlotte,钝感外向的Samantha,和钝感内向的Miranda。其中最不招人讨厌的姑娘,是又敏感又内向的Charlotte,现实中也如此,这种姑娘一来善于察言观色,二来不会自找麻烦,自然就没有招人讨厌的道理。相反地,最容易招人讨厌的姑娘,就是又钝感又外向的Samantha,从来不会假设别人是怎么看待自己的还敢主动去问别人自己到底哪儿不好,我跟W基本上也是这种人。两个又钝感又外向的姑娘对视一下,才能勉强看明白各自又搞砸了什么事得罪了什么人,所以,我们会借由成年后的重逢做了彼此并不高明的辅导员,在手忙脚乱的关头问问对方的意见,找找自己的毛病。大家都还是loli的那个时候,我们看不出对方能有这个利用价值,尽顾着自己一意孤行,没个边幅。现在懂点儿事儿了,明白这么配的朋友,不容再错过。

    当然我们俩也不是照镜子那么像的姊妹花儿。W同学比我重视事业,她是真的想做女强人,非常专业的女强人;我比W同学重视生活,我是真的想好好活着,非常专业地把自己伺候好。我们各自在这段友谊关系中的角色也算是分工明确,我缺少资本运作资源的时候咨询她,她暗疮印下不去的时候咨询我。

    还有个促使我们走得更近的真实原因是年龄,准确地说,是越来越多我们这个年龄的朋友都结婚了。在两年中连着参加了十个婚礼以后,我那些单细胞快乐再没几个人可以去汇报,我那些脑残式的困扰也无处诉说,比如,为什么女人怀胎十月生个孩子出来要姓别人的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如果孩子姓我的姓那不还是我爸的姓不是我的姓,如果孩子姓我妈的姓那不还是姓我姥爷的姓不是姓我的姓,我的identity在哪里啊在哪里?那个什么,我思考的时候,大家可以尽情发笑。

    我估计W不会为这个笑我,因为她基本上跟我处于同一个认识水平,会算计该把孩子的冠名权标价多少卖出去;男人买不起,就不会违心地说“我愿意”,以免结了婚再嫌弃老公没本事怪伤感情的。

    窃以为这种现实主义爱情观也是四中学生专业化倾向的一种延伸体现:一个三好女学生要是爱上了一个三坏男学生,那就好比一个红牌姑娘养了个戏都不会唱的小白脸,太不专业了。相形之下,燕园是个浪漫得不可理喻的地方,P大女生会往眼镜上抹屎,然后爱上除了荷尔蒙过剩以外德智体三方面再没什么可圈可点之处的男生,不到发现自己被劈腿的那天都不会把屎擦干净。我很庆幸自己在不知道该跟谁谈恋爱的时候,重逢高中时代的上铺企鹅同学,再次聆听到她那个“在两个一样好的男人里选有钱的那个准没错”的经典理论,因而没有去演那套人财两失悔不当初的P大经典校园情景剧,在当年的情形下,我碰上那些男人只能说智体还不错,德都很一般,到现在这个年纪我会懂得两害相权取其钱,但当年我可真没这么高的觉悟,没有企鹅同学那句话,我很有可能也会狗屎遮眼不见泰山。我现在则很庆幸自己在大学好友差不多都贤妻了再跟她们肆无忌惮聊天我自己都会觉得不好意思的时候又重逢了W同学,初次聆听到她那些“读了这么多书就得先拼事业后嫁人不然收不回投资成本”的经典理论,因而可以心安理得地等待自己把一件事情先做好再去思考孩子的冠名权问题,虽然我并没看出那个她先后顺序是个必要条件,但是冥冥中我知道,很多年后,我会很感激她的这套歪理邪说,有如此刻很感激企鹅同学的点拨。做为一个高个考都没时间戴隐形眼镜的弱人,做更难的事情的时候,还是用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心态去做会比较好。

    现在会有点遗憾,没在面包结婚之前跟她拍几张衣冠不整的拉拉风格写真,所以不想再错过W大美女,有心想把她拉下水,于是就有了开头的那段对话。W的男朋友并不介意她泳装出镜,我打算跟她乔一乔档期合作一把,这样我的娱乐生活也就有了值得期待的事情,希望我们不要一直都很忙,拖到退休了才乔出时间来,等胸部下垂拄着拐棍儿再去拍泳装照,那意志也太坚强了吧。

    真心感谢你们,我的同学,有你们在,一般人儿怎么觉得我变态我都不在乎,反正我的变态她不孤独。

    点一首La Vie En Rose送给你们吧,我想送的是药师寺凉子插曲的那个版本,那个比较迎合你们的女王风格,而且没词儿,四中同学可以在脑海中配上英文版的词儿,P大同学可以在脑海中配上法文版的词儿,可惜,没找到,你们将就着听巴黎街女Edith唱的有香颂感的英文版吧,浪漫又没被屎遮眼,刚刚好。

        




    March 07

    几世展转 谁记得前身曾是格鲁吉亚人

    [无]

    买菜的时候认识了一个格鲁吉亚小朋友,他自己冒出来的,问我为什么会买那么多酸奶和奶酪还有芹菜菠菜和洋葱,却一点肉和糖果都不买。我说我也不知道,去年突然就不想吃肉了。小孩儿说我跟他妈买东西的习惯一模一样,但这种饮食其实让他很困扰,因为学校里的同学都吃很多肉,问我是不是有类似的处境。我说我的朋友也都还是肉食动物啊,但他们不介意我吃自己想吃的东西的,这才是朋友啊对不对。后来小孩儿就讲了自己的来历,还有他妈要求他保持格鲁吉亚人的饮食习惯之类的事。

    [云]

    奶制品是全世界最长寿的格鲁吉亚外高加索人的主要蛋白质来源,他们通常每天都喝上两三杯酸奶,蔬菜也用奶酪伴着吃。蛋类吃的不多,肉类几乎不吃,尤其腌制类的肉类是绝对不碰的。当地的信仰是不太典型的东正教混着不太激烈的依斯兰教,老百姓很在乎食物的纯洁性。至于所谓的五谷杂粮,格鲁吉亚人也不是很了解,大抵上只吃玉米,粗面粉也吃一点。菜吃得很大众,菠菜、青豆、白菜、洋葱;水果主要是无花果,也吃葡萄,总体来说不像热带人餐桌那么花俏。

    [山]

    在小孩儿的强烈要求下,我见了据说跟我很像的他妈,果然就是一个“烫了头发”的“我姐”,完全看不出她儿子都五年级了,而且人家还是天生丽质不保养。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被老外拉去跟自己的亲人对照了,大家别觉得奇怪,其实黄白种人之间的基因差异比黑人种群内部的基因差异还少,而且五胡乱华嘛,五百年前说不定真是一家人。小孩儿他妈是个种茶人的女儿,嫁给一个俄罗斯裔富商后随夫移民到美国,除了拉着我来的那个小男孩儿,还生了一个特漂亮的阳光小美女。

    [路]

    在格鲁吉亚妈妈的介绍下,我又认识了一个巴基斯坦妈妈,儿子二年级了,但她看着也就是一高中生的样子。全世界第二长寿的巴基斯坦罕萨人的饮食习惯跟第三长寿的新疆和田人很像,爱吃玉米烤的馕,杏儿炖的汤。她请我们喝了一种杏味的饮料,自己酿的,有点点像醪糟,据说不带度数,但喝完了大家都很high,唱唱跳跳,热闹哄哄的。格鲁吉亚妈妈突然说K你化妆太不认真了,然后就按着我化了一个粉紫色系的格鲁吉亚妆,比我自己平时化的所谓裸妆更适合我太多太多了,唉,难怪以前匈奴人被打跑了以后那么悲愤地唱“夺我胭脂山,使我妇女无颜色”。

    [晴]

    那个什么,这两位妈妈都是逃难来美国的,为了不给她们找麻烦,我也不多写了。反正往事不堪回首,所幸画隼横江再游,没等闲白了少年头。

    [吹]

    在中国的时候,我就挺喜欢少数民族朋友的,跟他们在一起能放得开,舒服。大部分美国人的父母都是从世界各地的犄角旮栏儿来的,所以他们在气质上就很像中国的少数民族孩子,很简单很会玩儿;相比之下,那种继承了old money的upper east siders就很像汉人,他们会是很好的合作伙伴,跟他们玩儿就得端着点儿范儿。

    [角]

    这礼拜种的萝卜秧儿没成功,杂瓣儿成功了,多样化就是强大啊。我也要这样健康向上地活着。押忍。




    March 02

    Now Proudly SLS Free




    午休逛街,发现Lush的大部分洗发饼干都声称自己不含SLS了。Sodium Lauryl Sulfate是一种成本低廉的清洁剂,被广泛运用于洗发水、沐浴液、牙膏和地板清洁剂中。你没看错,有时候它也被用于刷厕所。

    低于0.5%浓度偶尔接触于人体皮肤的SLS问题不大,但是,售价在5美元左右的洗发水的成分列表上,SLS基本上都排在前十,据说,有的洗发水的SLS浓度已经达到20%,这是FDA每年都在处理洗发水造成头皮刺激的案子的原因之一。

    我基本上一直都是生化制剂的支持者,不然呢?让我像古人那样用淘米水洗头吗?大米上搞不好还有农药呢。去年这个时候,我掉头发很厉害,我以为是压力造成的,每天特许自己抽空看两集蜡笔小新,秋天的时候手痒,开始DIY洗发水,氨基酸起泡剂基底的,然后每周扫除的时候irobot吸进去的头发就少了至少一半。到底是夜里写论文到五点匆匆睡俩小时然后八点钟坐在办公室回答学生的问题压力大呢,还是早上比太阳起得早上一天班儿然后五个小时飞机到西北部跟律师开小会压力大呢?姑且算念书的时候压力比较大吧,所以氨基酸起泡剂也不一定比SLS好太多。我仍在寻觅不起泡又洗得干净的洗发水,求之不得兮奈若何。

    掉毛儿还不是我反对SLS的最大原因,毕竟我多少还有点女性荷尔蒙,不至于谢顶。SLS最讨厌的地方在于它会引起小红疹。如果头发没冲洗干净的话,我的发际线上必然会长痘痘,破相。

    为了像Lush的洗发饼干那样proudly SLS free,我用小苏打粉刷牙洗碗,用椰子油起泡剂洗蔬菜水果,家居清洁制剂都是DIY的。这种豌豆公主式的生活比变形金刚式的工作给我的压力更大,因为在生活面前,我必须低头,承认自己是多么地不堪一击。

    法国朋友Lisa是做脐带血储存的,她说现在的脐带血比她二十年前见过的脐带血多了一百多种化学成分,可见当代人日常生活中化工原料比我们想象得还要强大,已经渗透到人类的演化中来了。

    请神保佑这些在妈妈肚子里就见识过SLS的小孩儿们都能健健康康地长大。